“我們雖然是朋友,但現在我是你的債主,而且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嗬斥完斯塔克,劉海柱笑著對殷森說道。
“既然是談生意的,那就代表著這個價格是可以談的。”
“所以你對於我開出來的價格有沒有意見?”
“我有意見!”沒等殷森說話,斯塔克就率先站了出來。
因為他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麽。
他對殷森說:“殷森,接下來關於你的賠償問題,就由我來代表你談,你看這樣好不好?”
殷森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劉海柱。
“你確定要讓斯塔克來幫你談?”劉海柱凝視著對方,問了句。
“嗯。”殷森沒有搞明白劉海柱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隻能點頭應下。
“那好,我們現在開始談吧。”劉海柱拍了幾下斯塔克的肩膀,他相信自己的意圖斯塔克已經看出來了。
“十分之一!”斯塔克喊出了這個價格,“不能再多了!”
“臥槽!”劉海柱驚道:“你這個價格砍價砍這麽狠?”
“要是按照你這個十分之一的標準,我直接連褲衩子都虧沒了啊!”
實際上,劉海柱是用價值五千萬美刀的價格的黃金,在係統那裏換來了一份治愈術的卷軸。
可以說係統也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
如果真要是按照十分之一的價格來,那劉海柱的確是血虧。
他可以不賺,但是絕對不能血虧。
血虧的話不就證明了自己沒有做生意的眼光還有頭腦嗎?
“臥槽是什麽意思?”斯塔克沒有在意劉海柱的其他話,而是被這個特殊的詞吸引了。
“‘臥槽’表示‘讚歎’和‘震驚’。”劉海柱解釋了一下。
然後他便說:“好了,不要糾結這個問題。”
“我不能虧得苦茶子都不剩,所以你這個價格不妥。”
“五分之三!”劉海柱伸出了三根手指,搖頭說道:“不能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