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非常荒唐的一個星期之後,劉海柱整個人明顯瘦了幾圈,臉上寫滿了“腎虧”兩個字。
跟他一樣的還有殷森和斯塔克。
這兩個家夥其實跟劉海柱一樣,最近走路時都有些腳步虛浮。
畢竟泳池派對雖然好,畫麵一直都是無比**的,可還是要身體頂得住才行。
不過在這個方麵,劉海柱的癖好就比較特別一些。
他找過來的女人,最多最多也就隻能交往過一位男性-伴侶,而且隻交往過一位男性-伴侶的女人其實是最好的。
再多的話劉海柱就不要了。
理由也很簡單。
相比從來都沒有過異性的女人,有過異性的女人有很大概率上都是學會了許多知識的。
或許裏麵就碰到過厲害點的,不僅是拍一拍對方的屁股對方就知道你在想什麽,更有可能的就是全程對方都保持著主動。
不過畢竟還是大洋馬,騎久了就累得不行。
這也就有了劉海柱三人一臉腎虧的樣子。
在泳池派對結束的那個晚上,劉海柱、斯塔克以及殷森三個人,就坐在劉海柱的別墅陽台上聊起了天。
女人都已經走光了,別墅裏也就隻有三人,所以可以說一些秘密一點的話了。
“米斯特劉,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最先開口的,還是斯塔克。
“為什麽會這樣問?”劉海柱喝了一口泡著枸杞的熱水,問道。
斯塔克也感覺抿了一口泡著枸杞的熱水,等到把熱水放下之後才說:“你總是會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樣。”
“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對還是錯,但你會在某一天要離開這裏甚至是離開這個世界的,對不對?”
“離開這個世界?”殷森對於這個說法大感好奇:“那樣的話豈不是死了?”
話音落下,不管是劉海柱還是斯塔克,都一臉怪異地看著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