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拿著話筒站在講台上大講特講。
言語裏全是他對自己的吹捧。
“你們也知道咱們這個廠自從創辦以來,就經曆了很多事情往來。”
“我呢,在咱們這個廠也是見識到了很多起起落落!”
“雖說我為咱們廠貢獻不多,但也是經曆甚多啊。”
眾人聽到他來來回回就這幾話,說的頭都要變大了。
這家夥是沒其他的事要講了嗎?
陸鳴站在台下昏昏欲睡,聽這貨說這些就跟念經一樣。
沒有一點有用的地方,反而聽著就很煩很煩。
時間過去半個小時才講到重點。
“所以咱們軋鋼廠終於要迎來一位新廠長!”
“在這位廠長帶領下,我們一定可以有嶄新的未來!”
“我宣布,廠長就是......”
李懷德話音未落,陸鳴已經從後麵逐漸走上來。
“陸鳴?”
李懷德脫口而出道,這句話令眾人一愣,底下全都炸開了鍋。
“這是咋回事?難不成咱們的新廠長是陸鳴?”
“真的假的啊,我怎麽感覺像是真的?”
“管他是真的假的,反正是比李懷德當廠長好,難道你們還想讓那家夥榨幹我們啊?”
這話說的也是,反正是比李懷德要好。
台上,李懷德一臉懵的看著陸鳴步步朝自己走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
“陸鳴你看不到我們現在是在開會嗎,你現在是在公然影響我們!”
“趕快下去!”
李懷德不耐煩的朝著陸鳴說道,然而陸鳴仿若未聞。
徑直走到李懷德身邊,二話不說將話筒從他的手裏搶了過來。
“你剛才不是在宣布廠長嗎,我現在已經上來了。”
陸鳴話音剛落,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坐在觀眾席的許大茂不屑冷笑。
“嗬嗬這個陸鳴今天肯定沒吃藥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