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像真的。
許大茂從角落裏聽的真切,心裏還好奇他們說的是什麽東西。
奈何距離太遠根本什麽都聽不到。
氣的許大茂往的地上狠狠淬了口唾沫。
“說話那麽小聲跟個的蚊子似的!就不能說話大點聲嘛!”
“但凡陸鳴出現的地方準沒好事,說不定又在想什麽餿主意。”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心裏一股危及感。
之前自己屢次跟陸鳴對著幹,萬一對方衝著自己來的那就麻煩了。
“不行,決不能讓這小子得逞!”
這邊事情剛落定,陸鳴剛回去正跟棒梗碰上麵。
剛到年底,棒梗的身高就已比之前高了不少,但那張臉上依舊是令人憎惡的眼神。
陸鳴抬腳朝前走去,剛邁出兩步就被棒梗攔下。
陸鳴擰著眉毛垂下眸,一絲怒氣一閃而過。
“閃開。”他沉聲道。
棒梗身形未動跟個石墩子擋在那,陸鳴動一下他便跟著陸鳴的方向阻攔過去。
臉上盡是神情不屑,張口滿是髒話。
“你裝什麽呢,不就是個軋鋼廠的廠長嗎!”
聞言陸鳴發笑,從頭到腳打量著棒梗。
對方傲慢的就差把眼睛放在頭頂上了。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在小黑屋裏你是什麽樣的了,你現在是還想在進去?”
提起這事棒梗臉色又黑了三分。
“你閉嘴!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能在這裏一手遮天,四合院不是你家,軋鋼廠也不是你的!”
“不就比別人多了一頂烏紗帽嘛,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戴著!”
“咱們走著瞧!”
棒梗冷哼一聲轉頭就走,眼中恨意倒是實打實的。
這家夥就是個白眼狼,就算一直拿錢供養最後也得把主子吃了。
何雨柱是個傻的,落到個淒慘的下輩子也是他活該。
陸鳴勾唇輕笑道,他管這些幹什麽,反正是別人事,跟他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