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李懷德將許大茂約在辦公室。
許大茂二章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站在門口。
今天才來過,怎麽現在就又來了。
“進來。”
“許大茂你跟陸鳴之前是不是有過節?”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許大茂懵了,他們之間有沒有過節,他不是很清楚嗎?
“額有啊,我身上的謠言就是他傳的。”
說起這事許大茂就來氣,要不是他的話,自己現在還能撩到不少美女。
全都怪陸鳴攪局!
“看來這個陸鳴心術不正,你在咱們廠裏也算是個人物,他這樣貶低你,你就不生氣?”
李懷德沒直接說,故意將話說的含糊不清。
許大茂這個時候突然犯蠢。
“我肯定生氣啊,但這陸鳴長了八百個心眼子似的,我要是找他算賬可不容易啊。”
李懷德看著許大茂,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
“要是陸鳴本身就有問題,那咱們軋鋼廠也不能留他。”
“之後該怎麽做,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被這麽一說許大茂醍醐灌頂。
“明白明白,這件事您就交給我去辦,我一定給您辦好。”
等他離開,李懷德一臉壞笑的站在窗戶邊。
就算他不能親自動手,他就不信別人沒這個能力。
畫麵一轉陸鳴剛下班正好跟傻柱打了個照麵。
對方沒好氣的白了陸鳴一眼。
“切不就家裏有點小存款嗎,也不見的能囂張成這樣。”
陸鳴沒理會,這家夥腦子全用在做菜上了。
秦淮茹花哄兩句就能騙的團團轉,與其跟他浪費口舌還不如去做點該做的事情。
見陸鳴沒有反應把傻柱給弄的更生氣了。
“喂!你聾啊,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啊!”
陸鳴站住腳回頭看向他。
“喊人不叫名字,鬼知道你在說話?”
傻柱語塞,心裏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