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色唰的一下通紅無比。
這東西還真是她的!
她就說她在院子裏晾曬的東西,怎麽一轉眼就找不到了。
婁曉娥氣的胸口起起伏伏,這簡直就是當著眾人的麵在狠狠打她的臉。
自己的男人都管不好,竟然還拿著別的女人的貼心小衣服!
“許大茂!你還是不是人啊!這到底是誰的東西!”
婁曉娥氣衝衝撲到許大茂麵前,單手緊緊抓著他衣領。
許大茂支支吾吾講了半天,急的快哭了。
“不知道啊,我是真不知道這是哪冒出來的啊!”
他明明把這玩意放在陸鳴家裏,怎麽現在又到了他這裏。
“不是我啊,我真沒背著你做對不起你的事。”
婁曉娥不信,指著那袋子問。
“那你告訴我,這東西是怎麽回事!”
看著許大茂吃癟的樣子,陸鳴開心的很。
害人終害己,果然還是當吃瓜群眾開心。
秦淮茹站在不遠處愣是不敢上前,生怕禍水東引,再把自己牽扯進去,那事就大了。
此時賈張氏從身後緩緩走上前。
“這東西...淮茹這不是你晾在繩上的嗎,不是找不到了嗎,怎麽出現在這?”
難不成是被偷了?
一想到這一點,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的看向許大茂。
秦曉娥氣急敗壞喊道,“許大茂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陸鳴火上澆油道。
“這簡直就是變態行為!”
李懷德皺著眉不知道該怎麽說,明明這件事是安排他去栽贓陸鳴,這可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許大茂據理力爭的為自己開脫。
“我是有老婆的人,為什麽還要拿這種東西啊,我又不是心裏有病的人。”
陸鳴繼續添油加醋。
“這可說不準呢,有老婆的還能出軌,人心隔肚皮這誰能清楚。”
他一直在說風涼話,引來許大茂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