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院評選那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許大茂讓我必須把第一給他,所以這件事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李懷德一進來就立馬將門關上。
開口就先把自己從這件事裏摘出來,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李主任瞧你這話說的,咱們之間說那些外話幹啥,我也沒說這些事是你做的。”
聞言李懷德愣在原地。
他今天準備了一堆場麵話要說,本以為要周旋很久。
但哪成想陸鳴一句話給他弄懵了。
“啊?”
陸鳴掃了一眼屋內,連個喝茶喝水的地方也沒有。
“李主任你這裏的擺設不怎麽樣啊,改天我給你送套茶具來。”
這話說的李懷德徹底懵了。
要鬧哪一出?難不成是想給他下絆子?
“陸鳴我們有事說事。”
陸鳴雙手攤開聳聳肩。
“李主任你這話就說的奇怪了,咱們不是一直在就事論事嗎,況且大家都是一個場的能有什麽仇?”
他態度誠懇的讓李懷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評選的事你不恨我?”
李懷德試探性問道。
陸鳴哈哈笑出聲,“瞧您這話說的,你之前不也說了嗎就是沒有看到。”
“況且評選的事都已經結束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李懷德心裏雖感覺奇怪,但也沒問再多。
難不成真的是怕自己的職位?
但要是這樣的話廠長的位置更高,那他不是更應該巴結廠長才對?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弄的李懷德腦袋都大了,想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直接放棄。
“行,那這件事就當過去了,以後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跟我說。”
陸鳴淺聲笑道,“好,那就勞李主任費心了。”
從這邊出來後陸鳴直奔車間,路上果然沒碰到許大茂。
那個刺頭兒要是換了以前早就出來蹦躂,但現在還看見相比就是去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