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色一青,但還是得賣著笑。
“小陸說的是,但眼下秦姐確實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我妹妹京茹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我覺得這都是一個誤會,你能不能當麵跟大家夥兒解釋清楚。”
陸鳴挑眉看向她。
“說清楚?”
“說什麽清楚,秦姐今天你也在現場,是什麽情況應該也不用我贅述了吧。”
“難道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聞言秦淮茹臉色頓時變的不好了。
但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小陸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他們兩個人變成這樣肯定是有人從背後推波助瀾。”
“不然就算幹那種事怎麽可能是從驢車上,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盡管秦淮茹巧舌如簧,陸鳴也絲毫不理會。
說白了就是拿他當工具人用,他下的這盤棋怎麽可能會讓它亂掉呢?
陸鳴雙手環胸,好整以暇道。
“秦姐這意思是讓我說今天看到的全是假的不成?”
“就算我這麽認為,其他人可不會那麽想。”
秦淮茹順著線往下說道。
“你是咱們軋鋼廠的紀律主任啊,等你都說這些是假的,李副廠長也調查後證實一下,那不就更能證明這件事是被人陷害的嗎。”
“我妹妹怎麽說也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麽可能會喜歡上許大茂那個有婦之夫啊!”
話說的天花亂墜,事實上還真是這麽回事。
陸鳴睜開一隻眼,手放在下巴上輕輕摩擦著。
“秦姐你這事情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那群人又不是傻子,看到了什麽就是什麽。”
此時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這個秦淮茹怎麽這樣啊,以前也沒見她那麽自私呀。”
“我記得她之前還挺孝順的,我還以為是個多賢惠的人呢,現在為了一個幹出違背道德的妹妹還要別人說假話。”
“是啊,她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