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在說謊,棒梗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秦淮茹淚流滿麵道,身上的衣服被脫到肩膀處,香肩半露。
再配上她我見猶憐的神情整個人看著更為楚楚可憐,同時也激發了男人的獸欲。
“淮茹我何雨柱也不比別的男人差一分啊,為什麽你就老是上趕著勾搭別人。”
“怎麽到我這就推三阻四的,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何雨柱到底哪差了!”
傻柱越說越激動,雙手緊緊抓著秦淮茹的雙肩,眼神更是嚇人的很。
“傻柱我們有話好好說,棒梗的事我確實要謝謝你。”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們不能混為一談啊。”
“你給我們用的那些錢我以後再還給你行不行。”
聽到這話傻柱抬手狠狠捏著秦淮茹的下巴,動用全身的力氣去捏她。
陣陣疼痛差點又讓秦淮茹失聲痛哭起來。
“不可能!淮茹我的真心天地可鑒,反正你是單身我也是單身,你讓我上一次怎麽了!”
“更何況還是你兒子同意的,如果不是他在牢裏說讓你陪我,我又怎麽可能救他?”
話說到這份上,秦淮茹徹底傻眼了。
咋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回事。
“所以你就老老實實讓我上一把吧!”
傻柱喊了一聲,衝上前就要對秦淮茹下手。
砰!
房門被陸鳴一腳踹開,傻柱被嚇了一跳猛地往後看去。
“陸鳴?你來幹什麽!”
陸鳴越過他掃了一眼秦淮茹,兩個人姿勢曖昧的樣子有些辣眼睛。
“我說怎麽來這的時候聽見有狗叫聲,原來是你們在裏麵啊。”
好事被打攪氣的傻柱心裏一肚子火,要不是陸鳴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成了。
“我剛剛怎麽聽著人家不願意呢,何雨柱你不會是在做什麽違法的事吧?”
傻柱站起身怒不可遏的指著陸鳴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