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在受傷之後,皇上得知娘娘遇害,心疼呴喘的老毛病就又犯了。太醫院按以往的方子給皇上煎煮湯藥,卻不料砒霜的分量被加大了!”春雨看著自己的主子,有些頭痛,“也是皇上不按時吃藥,不然,身體早就康複了。”
“別再深究了,毒早都解了!”他看著水淇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伸手抓住了她。
“可是你看你的樣子,臉白的跟什麽樣的,都吐血了,還說沒事,你當我傻子啊!”水淇甩開他的手,鬼才相信!
“娘娘,您別怪皇上了,皇上為了您,茶飯不思,藥都不正常吃,怎麽能好啊!”春雨弓著身,在一邊輕輕的說,“皇上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的,您……就別再說他了!”
“春雨公公,我不怪他!”水淇朝他笑笑,“我有什麽資格怪他?”幽幽地歎了口氣,“我不了解他的時候,我怪他,可是現在,我了解他了,為什麽要怪他?”
“雲沐天,趁著大家都在,我們好好合計合計。這件事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一定要弄清楚。”我看著雲沐天,他的眼睛亮晶晶,像天上的星星。
“好!你現在的變化真大!哈哈!”雲沐天開心的笑了起來,“這麽跟你說話,朕、我高興。這要是以前,你不跟我拚命才怪!”
文相奇怪地看看雲沐天,聽見他自稱的改變,便重新低頭跪下:“文忠養女無方,請皇帝恕罪!”
“挺好的!文忠,你養了個好女兒啊,現在處變不驚,讓我刮目相看啊!”他拍拍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邊上坐好。
“大家都坐吧,聽暖暖的,我們商量商量!”既然皇帝發話了,大家找了凳子各自坐下。
“你先說說,最近你聞到了什麽?狗鼻子!”他一邊說著,一邊親昵地用手指在文暖的鼻尖上刮過,隨即伸手摟住,臉在她臉上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