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文相搖頭,心知教訓也無用,索性閉嘴。
“這個老頭對你真好!”腦中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水淇嚇了一跳。
“你怎麽老是什麽神出鬼沒的!這是文暖的爹!家長怎麽可能對自己孩子不好!”她在心裏恨聲道:“囉嗦!”
果然不再聽到聲音。
“我先回去,換件衣服,中午以後再過來。”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想著回去還可以再睡會兒,而且小五會擔心的,至於那個戚越,麵冷心熱,應該也是擔心的說不出口吧。
“那就讓濤兒陪你去!”老人一定擔心她的安全。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是了,這衣服已經不能穿了,給我一條圍巾就行了!”衣服領口被雲沐天扯破了,就簡單的用圍巾一圍,掩蓋住便可以了。
想到雲沐天,水淇心裏又一熱,出門前他非得要看看她身上的傷口,她沒有答應。
到東朝這大半年來,她還真沒消停過,開始是中毒,還沒好就被黑衣人刺中了肩部,劫持的時候,被刺客刺中了後背,然後又被冒充瑾鈞的男人弄得遍體鱗傷,身上和腿上又弄出了幾個傷口,真是慘不忍睹了。
這樣的身體,她自己看起來都覺得瘮得慌,如果給雲沐天看到了,怕是又會弄出一堆事情。
她來的時候,是張伯駕車送水淇和小珠來的,她根本就沒注意路況,那時又沒有門牌號碼,自己回去變成了一句空談。
就在她為如何回去而頭痛的時候,小珠趕來了。
當文石帶著小珠站到她們麵前的時候,文相爺很驚訝。可是看著水淇一臉平靜的樣子,便不再多言,隻是叮囑小珠要求她回去給水淇做些食物,然後睡一覺,便同文濤一起,把她們送到門口張伯的車前,就去早朝了。
走在去前廳的路上,文濤悄悄問水淇:“暖暖,你認真告訴我,你對當今聖上是真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