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你不用多管。”戚越冷冷地聲音,讓水淇有些不自在,“另外,好像聽到你們在說下午去文府找雷家兄弟對峙的事情,這件事情要想周全了,切不可打草驚蛇了!”戚越淡淡地說。
“你覺得雷家兄弟會造反嗎?”這件事老是縈繞在心裏,雖然口口聲聲說相信他們,但是不知為什麽,時間越是過去,水淇越是擔心,生怕自己錯誤的判斷,真的讓雷家血流成河了!
“沒事,相信自己的判斷,聽小珠和小五對你的稱讚,你簡直無所不能,可也不要掉以輕心!你有人撐腰,我也沒什麽要擔心的。下午我要去幾個藥局去轉轉,你讓小五和小珠陪你,應該就可以了!”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轉頭看向小五和小珠,“我這就出去了,水淇交給你們,你們要用心些!”
“是!”那兩人肅容,低頭答應。
看著這一幕,水淇有些恍惚,這戚越似乎……
依舊是張伯套車,將三人送到了文府。
張伯的樣子看著有六七十歲了,須發都已花白,滿臉的皺紋,牙齒也缺了一個,並不會武功,可是身體很好。臉上帶著東朝人們特有的滿足笑容,看著讓人覺得是那麽的幸福。
張伯一路趕著馬車,絮叨著戚越今年已經二十八歲,迄今未娶妻的事情。水淇莞爾,這感覺就像一個長輩在替自家孩子操心。不由好奇張伯跟戚越的關係,張伯樂滋滋地告訴她,他是戚越家的遠房親戚,若真叫起來,張伯還應稱呼戚越一聲叔爺。
到了文府,水淇下車,臨走叮囑張伯:“晚上我們回去一定很遲,您隻要留門給我們就可以了,您年紀大了,可自行先去歇息啊!千萬不要等我們啊!”
老人憨厚地笑笑,口中答應著。
水淇看著張伯駕車遠去,感動於他的質樸。早上他們一起來接她回去以後,水淇才知道,這老人對她的徹夜未歸著實的在意,緊張地一夜未眠,弄得她好是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