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天坐在了剛剛文相坐著太師椅上,手一使勁,把水淇拽到了他的身邊,隨即摟著她的腰,按著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水淇惱怒異常,瞪著眼看著他,當著這麽多老人家的麵,這個皇帝也太不自重了吧!
“雲沐天!”她眉毛擰了起來。
聽見她喊皇上的名諱,在坐的人都有些吃驚。
他撇了她一眼,“別囉嗦,問你正事。”他的麵沉了下來,眼裏有深思,聲音也輕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怎麽沒有感覺到這朵花的存在啊,我摸你的時候,沒注意到有這個花啊?”
水淇臉紅了起來,惱羞成怒,狠狠打了他一下。
“什麽?!”小五和陳太醫異口同聲的驚道。
她看向陳太醫,這下他的臉變的如紙一般透明。隨即,他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問:“你背後的花是什麽時候開的?”
莫名其妙地搖搖頭,她哪裏知道!
“暖兒中毒在雷家的時候,聽敏兒說,還是九葉加一花骨朵兒的,可是花與肌膚齊平,並未凸起。”文相麵色一訝。
“這就糟了!”陳太醫坐在位子上呆呆地看著水淇,“姑娘的蠱毒原本並未觸發,可能因為……”陳太醫的呼吸不穩起來。
小五咬著牙,低著頭,沒有說話。
不對,似乎哪裏忽略了,水淇眉頭皺了起來。
“陳太醫,你的意思是,原本這蠱毒應該是被某種咒語封著的,隻因為行了男女之事,它就解封了?”
“是的!”陳太醫冷靜的目光看著她,眼中帶著深究與審視。
“你不是說,這蠱毒需要下蠱人催動才能解封嗎?”
“這蠱,原本就是嗜血的,下在女子身上的母蠱,據說是最喜男子精血。經了此事,它便成熟了,可以孕育小蠱了,而此時,你身上的蠱花,就開了。”
她皺眉,這說明什麽?
“這母蠱每三個月孕育一隻小蠱,這小蠱與母蠱一起長大。到了第二個三個月,母蠱與小蠱一起會各生下兩個小蠱,即從母蠱成熟起,每三個月體內的蠱蟲會翻一番。而這時,它們的食物,還是人的鮮血。直到有一天,蠱蟲多的體內的血不能養活它們時,它們就會吃、吃人的內髒!”陳太醫艱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