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水淇的手被人拽住,立刻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寶,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這麽說了!”
水淇羞惱,“臭秀才,男女授受不親,你放開。”
幾乎是立刻,她被人拉出了秀才的懷抱。
“秀才,你要是再這麽不規矩,我就把你送去見官,看大官人會怎麽修理你!”小五一字一句地跟秀才說著。水淇懷疑地看看小五,覺得他這個威脅感覺怪怪的,總有些話裏有話的味道。
“阿寶啊!啊!我沒有啊!我沒有不規矩啊!”秀才口中叫著,水淇不再理他。
你這臭小子,登徒子!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了!
她翻翻眼,招呼小珠:“動口還是動手,你自己定,不過,我現在累了,想去休息了,你帶我去房間。”
小珠朝秀才伸了伸握著的拳頭,做了個威脅的動作,扶著她就朝後院走去。
“娘子,娘子,阿寶!別丟下我!”秀才鬼叫。
“小五,給他找間房間,讓他休息。如果他敢來我房間,打斷他腿,告他騷擾!”她一邊往後走,一邊朗聲說,“小二哥,我們多開間房,麻煩你陪秀才睡,給我看好他!”
下話沒說,看不好他,他的腿就會被打斷,小二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嗬嗬!”一旁的小珠樂的合不攏嘴,“小姐,你好厲害!”
“小姐,你覺得這秀才,是不是真的失心瘋啊?看他說話,條理還是挺清楚的啊!”小珠歪著腦袋看著秀才。
水淇的眉蹙了起來,她也有幾分這個懷疑,失心瘋畢竟她沒有見過,應該和現代的精神紊亂有幾分相像。
精神紊亂了,可是思維呢?
她想起以前看過一則笑話,關於精神病院裏麵的人。故事是說一個貨車司機送貨到精神病院,當他卸完貨準備回家時,忽然發現有一個輪子爆胎了,於是他將那個爆胎的車胎拿下來,正準備換上備用的,一個不小心,將固定車胎的四個螺帽掉到水溝裏了,怎麽撿也不撿不到,貨車司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