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極好,初春的太陽有些毒辣地頂在頭上。
看著這些路邊東倒西歪的人們,幾個人的心中同時湧上兩個字“奇怪”!小珠緊緊地拉著水淇的手,眼睛直瞪著車外,震驚的程度不亞於看見了鬼。
這肯定不是因為戰火,難道是受災了麽?
水淇在京城,從未聽說過江南受災欠收一說,怎麽就餓死人了?
這是怎麽回事?
小五和戚越也很奇怪,戚越更是拉起一個倒地的人的脈搏細細地感覺了一下,也是眉頭緊鎖。
眼見著南京城的城門在望,路上的倒著的人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水淇叫文凱把車停下,跳下車,沿著官道慢慢地走著。仔細地看過去,越看越奇怪。
突然在不遠處,傳過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號,夾雜著嘈雜的人聲和嬰兒的啼哭聲。
幾個人連奔幾步,來到了這群人的麵前。
地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子,灰撲撲的一張臉,依舊秀美,緊閉著的雙眼淚痕依稀。一旁有個中年婦人和一個年老男人正在那裏呼天搶地地哭著,中年女子的懷裏,還抱著一個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嬰兒。
水淇連忙走到女子身前,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發現還有一絲的呼吸,大喜起來。
“戚越,戚越,快來,她還活著!”她連忙叫著戚越,戚越的醫術,是她深信不疑的。
戚越正在另一處給一個老太太診脈,聽到叫聲,連忙過來。見狀,伸手抓住了女子脈門。水淇希冀地看著他,她知道,隻要他肯,女子一定就有救,在心裏,她覺得戚越是萬能的。
戚越黯然地將女子的手放下,衝著她搖了搖頭。
“啊!”她不相信,“她有呼吸啊!”戚越是不是弄錯了?
“她真的不行了,所有的內髒都壞死了!現在就是一口氣在了!”戚越歎了口氣。
啊,幾個人無力地看著那姣好的麵容,這女孩,隻怕都不到二十歲啊,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