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哭喪著臉,長歎一聲:“原本,我們並不相信這米有毒。你想想,這米飯我們吃了世世代代了,怎麽可能有問題,除非是有人刻意下毒。但是誰又有可能在這麽大麵積的地方下毒啊,誰會這麽做啊?為什麽要這麽做?有段時間,官府告知百姓,是有人刻意地去造謠,讓大家不去管這消息。”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沒過一陣子,我們這裏也就出現了上吐下瀉的人,找了所有的大夫,可是大夫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否定了中毒一說。”
“但是,幾乎所有的人,都不明白究竟是吃了什麽出的問題。知府老爺就用了一個辦法,才弄清楚究竟哪裏出了問題。”掌櫃的眼裏露出了敬佩。
“怎麽做的?”小五好奇。
“我們知府太爺中過舉人的,那個聰明啊!他用了我們根本沒有想到的方法!”掌櫃的賣起了關子。
“快說啊!”小五心急,抬眼看了戚越一眼。
“縣太爺找了十個人,兩兩一組,就在府衙門口的空地,分別把青菜、蘿卜、豬肉、米飯、和饅頭給這些人吃。結果,吃了米飯兩個人,就出現了上吐下瀉的情況。接下來,縣太爺換了一批大米,又找了十個人,讓他們專門吃米飯,這十個人都出現了上吐下瀉的症狀。”
“啊?怎麽真的是這樣啊!”小五眼睛睜得溜圓,“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我是親眼看見的!所有吃飯的人,都大病了一場,我們隔壁的王胡子去試吃差點沒死了!”掌櫃的有些不高心,自己的好心真被這幾個人當成了驢肝肺。
水淇和戚越聽了這話,相互看了一眼,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疑問。
“掌櫃的,你們知府老爺就憑著這幾個人,就認定是米裏有問題嗎?”她有些懷疑。
“哪裏啊,我們知府老爺找了好幾個村子,在這些村子裏做同樣的實驗,就從吃出問題的村民家裏現找米進行烹煮,結果,所有吃了米飯的人都出現了上吐下瀉的情況。”掌櫃補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