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我對你長什麽樣,不是特別關心,隻是有些好奇罷了,就是單純地想看看,你是不是我認識的人。那天,跟你同騎,手伸到你的臉上,也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我看到了你戴的人皮麵具邊上翹起來了,想惡作劇地撕開來看看。”她懶洋洋的,吃完東西,血糖升高,有些困。
“什麽?”他眨巴眨巴眼睛,她不好奇自己是誰?
“你不會以為,我要摸你的臉吧?根本不是這樣的啦!”毫不留情,打了個哈欠,太自信的男人!
“原本是有些好奇你是誰,不過,現在已經不在意了!”水淇再打個哈欠,白了一眼,“我對於遮遮掩掩的男人,沒什麽興趣!尤其是長得不好看,還遮遮掩掩的男人!”
“你!”戚越被水淇的話,噎得半死。
“你這吹的是什麽曲子,好好聽,很纏綿,不像道歉,倒像求婚!嗬嗬!”她笑了起來,看見戚越的眉頭蹙了起來。
“這曲子,你沒聽過?”他的語調波瀾不驚,剛剛含笑的凝望仿佛是水淇的幻覺。
“沒聽過!”
“你的家鄉沒有這個曲子嗎?”戚越眼神有了探究。
水淇搖頭。
“對於我,你知道多少?”
“不多,也不少!”戚越看了看小珠,小珠心領神會,朝戚越和她笑笑,“小姐,我去給你弄些吃的啊!”轉身走出去。
“戚越,我不是文暖,你知道嗎?”她想了又想,才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她的心驟然一輕,似乎渾身都輕鬆了,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的身份,也給她極大的壓力。
“我知道,小五跟我說了。我知道你是個女人!而且不是我們這個年代的女人!”戚越淡淡的,將笛子放在了桌上,隨手把桌上他帶來的糖葫蘆遞了過來。
“你不害怕?”
“還好!”
接過糖葫蘆,水淇心裏一動,驀地想起玉兒說戚越交代的“消毒”,頓時有幾分小心翼翼,“你之前有沒有遇到過,跟我一樣的人?你說的消毒,是什麽意思?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