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敬畏的眼光看著水淇,麵上浮上幾分少見的恭謹。
這姐姐,怎麽越來越可怕!
“你們都聽著,仇掌櫃現在雖然跪在那裏,隻要我不殺他,保不齊哪日就會出頭。也許會坐在你的頭上也說不定。”指了指台下的幾個人,“對於他,隻不過是忠心護主,為東家做事。這點大家心中有數。兩國交兵,各衛其主。他這種做法,在我們看來固然不對,但是對於他和他的國家來說,則是功不可沒的。就衝這點,他就是你們學習的榜樣,你們知道了嗎?”她看著幾個人,再看看仇掌櫃,認真地說。
仇掌櫃看著水淇,緊咬著嘴唇,神色疑惑。
“你也別以為我在誇你!”她看著他,嫵媚地笑了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是用你的做法,作為教科書,用你的法子,教會他們。我不光要教會他們怎麽用,而且要他們舉一反三,要觸類旁通,隻有這樣,他們才在今後的日子裏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打仗隻能解決麵子上的問題,雖然贏了,但是得到的結果,就如同把一棵參天大樹攔腰砍斷一般,看上去已經把強敵腰斬了,但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而你的做法,有效,且讓東朝發生糧荒,這種釜底抽薪之法,才真是高明!”她看著他,讓眼中的敬佩流露畢盡。
仇掌櫃此時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麵無表情了,而是麵色複雜地緊咬牙關,閉著眼睛一個勁地喘粗氣。
看著他,不再說話,而侍郎李陵與錢虞朗則以一種若有所思的眼光看著她,不時的相互看一眼,顯然,水淇剛剛的話,對他們也觸動不小。
“你……是誰?”仇掌櫃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以為我是誰呢?”她將手撐著下頜,笑嘻嘻地看著下麵跪著的仇掌櫃,“我是你心裏想的那個人麽?”
“什麽?”仇掌櫃大驚,“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