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的話成全了陸水淇來到東朝的第一次雷劈!
呆在原地,足足有十秒鍾,看著戚越無波的麵容,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無言以對。
“你想問我什麽?”戚越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淡淡如常。
“啊!”她回過神,“戚越,東朝有沒有你不知道的秘密?”一邊問,一邊慢慢往前走,下午的街道兩邊,行人不多,各家小店裏也沒什麽客人,太陽也落山,天氣漸漸開始涼了。
又一陣風吹過,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穿了戚越給的東狸皮背心,身上倒是不冷了,可是手腳依舊是冰涼的,感覺寒意不可阻擋。
“有!”戚越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她,這有些打擊她。
水淇搓搓手,往手上哈了口熱氣,依舊不死心,“應該不多吧?”
“不少!”再一次的打擊!
“你們冥海閣是幹什麽的,消息也不怎麽靈通啊!”她白眼。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戚越伸手抓過了水淇的手,握在掌中,牽著往前慢慢地走。
水淇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就往回拽自己的手。
“冰涼的,捂暖和了,就給你!”戚越不看她,自顧自握著手,將她的手收於寬袖之下,拉著慢慢往前走。
水淇心跳跳的,覺得臉滾燙。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戚越再一次地問。
戚越的側臉上麵具的還是能瞧出痕跡,她有些恍惚。
咬了咬牙,將心兒一橫,說:“我想知道文夫人的來曆!”頓了一頓,緊接著又說:“我覺得她有些奇怪!”
戚越淡淡的臉,似乎露出一絲笑意。
“這文夫人,是文暖的娘哦,你確定你要查她嗎?你怎麽想的,跟我說說!”
水淇的臉又開始熱,赧然地朝戚越看看。
“我就覺得她挺奇怪的!”
於是,水淇將對她的疑惑一股腦的跟戚越說了出來,最後說:“她是品川第一美女,按照道理說,家裏是做生意的,老爹肯定不會給她請師傅教功夫,所以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應該不會武功的,所以,在你的消息上,也就沒反應出她會武功。如今她身懷絕技,而仇多嶺愛慕她這麽多年,還是個秘密,不為外人道,這中間肯定有問題啊?你這麽聰明,就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