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若未聞,依舊用手撕扯著已經破了的袖子。
她走上前,拍掉他的手,去扯他的袖子。她一用力,原本兩寸來長的口子長袖衣服,頓時變成了短袖了。
看著咧著小嘴的口子,殷紅的血緩緩地流著,她擔心地問他:“這箭上會有毒嗎?你有沒有金創藥?”
他低頭,看了看,把手抽了回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丸藥吞在口中,然後站起身轉頭走開。
過了會兒,他抓了幾個草回來,雙手搓了搓後,直接敷在了傷口上,包都沒包。
她歎了口氣,抓起裙子,撕下長長的一條,走到他跟前也不招呼,直接就給他紮了起來,臨了她還不忘使勁地係了一個死結。
看著他孰若無物的樣子,挫敗。
嘩啦啦,遠處驚鳥飛起,她和他同時站了起來,追兵這麽快就到了嗎?
她望望他,幾乎同時,她和他伸手向對方,然後拔腿就往密林裏跑。
想活命,先逃命啊!
在山裏轉悠了半天,她們終於找到了一個不大的山洞。這時候的她已經麵色蒼白,站都站不住了。
山洞有個十幾平米左右,一邊山石嶙峋,就中間一個不大的空地。
青衣人先在裏麵打探了一番,發現有沒有什麽寄居在裏麵的猛獸,而且洞裏挺幹燥。
於是放下緊拉著的她的手腕,率先走到裏麵靠在山壁旁坐了下來。文暖也不顧什麽女士風度,穿著粗氣,一屁股就坐在了他旁邊。
逃命的時候不覺得累,可是停下來了以後,真TM累!
她一邊揉著跑得生疼的腳,一邊閉著眼問他:“喂,你惹上了什麽人?為什麽會有人要殺你?”
“你怎麽知道是殺我的,不是來殺你的呢?”他靠在牆上,不屑地問她。自己的仇家太多,要殺早就動手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喂!我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跟人家無冤無仇,人家幹嘛殺我啊!”她回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