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呆,陸水淇在喬玉這又待了一個多月。
轉眼快過年了!
這天,小蓉又找到了水淇,帶著一臉的無奈,說玉兒夫婦要給她好好診治一下傷勢,還要“順便”和她聊聊的時候,水淇就哈哈地笑起來。
這兩口子,又借口診治傷勢,想過來玩。
水淇住在酒樓後麵一個小院裏,本來清靜的很,可是當玉兒夫婦喜歡水淇的性格,尤其喜歡跟她談古論今,對她好奇的不行。雖然知道她的身體不好,但是就經常會帶著不同的看病理由到這裏,想聽故事。
隻要一來,水淇這裏就熱鬧異常,也就不能好好休息了。惹得小五常有微詞,卻也無可奈何。他好像挺怕這個二姐的,因為水淇親眼見過這小五被玉兒扭著耳朵罵的樣子。
天剛剛擦黑,酒樓才開始上座,這兩個老板扔下事業就來了
“姐!我們來啦!”老遠就聽著玉兒的大嗓門。
“唉,今晚又不知道幾點睡了!”小五哭喪個臉發著牢騷。
因為水淇的傷,玉兒平日裏是讓小蓉來陪她睡,照顧起居。但是自從水淇能走以後,她就讓小蓉回去了,平日裏的一些瑣事,就自己做。小五不放心,非得睡在廳裏,水淇和玉兒勸了沒用後,幹脆就隨他了。
所以小五知道水淇現在是最瞌睡的,每天都要睡十幾個小時,而晚上不到戌時(9點)是一定要睡覺的。而每次玉兒夫婦一來,都和她聊到很晚,第二天水淇就如同瞌睡蟲一般打不起精神。
他撅著嘴,走到門口,隨手打開了門。
可是門開了了,門口竟然站了四個人。
除了玉兒夫婦和小蓉,還站著一個規規矩矩的中年男人,水淇端著茶看著來人,用眼神朝小五詢問:這是誰?
小五看到來人,也愣住了。他輕輕點了下頭,認真朝著來人打了個招呼。
水淇眼睛眨巴眨巴,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