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玉兒就來敲水淇的門,來叫她去見戚越。
水淇困得不行,看著外麵漆黑的天,心裏不知哀歎了多少次,這才幾點啊,能不能再睡十分鍾。
小五也在廳裏不停地催促,要她抓緊時間洗漱。
被逼無奈,她隻得快快的洗漱完畢,隨著玉兒和小五去見戚越。
到了戚越住的跨院才發現,這個院子比她住的大了很多,也精致很多,在院子的一角竟然還有一個南方的小拱橋與八角亭,一彎細流從院外流進,在小橋下潺潺流過,饒過亭子重又流到院外。幾支光禿禿的柳枝從院牆外伸進來,隨著風輕輕擺動。靠牆種的幾株不知名的花,長得肥碩異常,花骨朵一個個如有雞蛋大小,透著深深的墨色。
瞧著花葉,像茶花,卻又不盡然。她對茶花的了解,完全來自《天龍八部》裏的段家公子與王夫人對話裏的知識。
看著這麽大的一株,花的顏色又是如此古怪,心下覺得,如果這株是茶花,應該是個稀有品種了。
這會不會是小五帶來的了,他是南疆人啊。腦中靈光一閃,難道小五,跟玉兒是舊交?
看到茶花馬上就要開了,想想時間過的真快。
端午小珠做長命縷的情景還曆曆在目,然後中秋遇襲,然後在這裏一待就是三個多月,她在東朝已經呆了八個多月了。
怔忡間,轉頭看見戚越站在院中,似乎正在等她。
今天的戚越,一襲水藍長衫,黑發用一個翠玉的玉環束住,劍眉朗目,眼若漆點,直挺的鼻,丹朱的唇,巴掌寬的腰帶緊身束著,襯得細腰乍背,益發顯得他一米八的身高是那麽得玉樹臨風。
喬玉撇撇嘴,教姐姐練功,至於打扮這麽隆重麽?心中想說些揶揄的話,可是看到小五在旁邊畢恭畢敬,轉轉心思,隨即放下這個念頭。
一旁的水淇見戚越的模樣,微微吃驚,沒想到戚越也這麽妖孽啊!怎麽昨天沒覺得這麽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