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義簡直目瞪口呆。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把厚顏無恥詮釋的這麽清新脫俗。
她在原地嗤笑兩聲,愣是沒找到確切形容他們的詞。
時煙在身後拉了她一把:“回吧。”
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紀義把這件事給董諳說了一聲。董諳表示自己知道了,示意她們不用放在心上。
他會讓人去處理。
時煙在他話落的時候默默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打開了錄音的界麵,剛剛紀義跟那兩個人的對話,就一字不差出現在同一道音軌裏。
“如果需要的話,如果有用的話,這段錄音,你可以拿去。”她這麽說。
董諳跟紀義對視一眼,從雙方的眼睛裏看到了不可置信。
“我還是去做飯吧。”紀義這麽說了一聲,起身就進了廚房。
時煙沒懂,這是什麽意思。
董諳把她拉著坐到自己身邊:“你很讓我們意外啊時小煙。”
這是誇自己的意思,時煙聽出來了。當下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吃一塹長一智嘛。”
“嗯,”董諳肯定,“這一智長得好。”他看看她的胳膊,“今天拍戲的時候,沒碰著吧?”
時煙搖頭:“沒有,我都很小心。”
董諳:“最近需要特別注意。有過脫臼的手,以後都比較容易受傷,你得好好保護它。”
時煙表示明白:“我會的。”
董諳的視線放到她頭頂,手指忍不住伸過去撚了把她的發絲:“昨天晚上都沒有仔細看,你這副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時煙嘴角掛著笑,晃了晃腦袋:“因為溫季的設定是淡漠清雅的女子,頭發是半長的,所以就接了這個程度的。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什麽樣的發型都能順利解鎖?”
董諳拿發絲掃了掃她的臉頰,語氣寵溺:“是啊,好看死了。”
時煙滿足了,抱著他的手臂過去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