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失控過後,第二天早上起來,時煙又是曾經認真微笑的模樣。
晚上的情難自製被她刻意遺忘,對著董諳浴袍上那明顯的淚痕她愣了愣神,然後轉過眼就不再想起。
董諳自然也不可能再提。
日子還是平靜無波往前推進,拍戲回酒店。波瀾不驚的,一路就滑了過去。
時煙對自己的不對勁選擇性遺忘,然而看到讓霽還是讓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比如:“怎麽樣,昨晚怎麽樣?”好不容易感興趣的一次八卦。
“什麽怎麽樣,”紀義無奈,“你不是說八卦不是你的特長嗎,這次這麽積極。”
“廢話!”時煙有理有據,“我不認識的人我八卦那麽起勁有什麽用?可是你不一樣啊,我可是時刻都重視你的各種動態的。”
“我覺得吧,”紀義的表情明顯敬謝不敏,“八卦熟人這個屬性,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好吧。”時煙妥協,看得出來紀義是不想說的,“那我不問了。”坐回去背自己的台詞。
紀義安靜了半晌,卻選擇了主動交代:“就那樣唄,你又不是沒經曆過。”
“……”時煙先是一呆,然後口無遮攔,“讓霽還真沒忍住?”
紀義翻了個白眼:“忍什麽忍?你是覺得我那麽沒有魅力?”
不是,這個是重點嗎?
“董諳曾經跟我說,在沒把你徹底娶進家門之前,讓霽肯定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他猜錯了?”時煙心中對董諳的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沒錯,”紀義咬牙切齒,然後又有些隱蔽的害羞,舉起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一顆鑽戒,晃花了時煙的眼。
“!!!”
她直接劇本一扔衝過去:“我的天呐,你們倆真是……”
紀義知道她後文要說什麽,也明白此刻她的心情。因為今天早上回憶起昨晚的一切,自己也是這樣一中仿佛見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