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世界裏,不是白就是藍。
窗上那珠吊蘭,正是開到最好的時候,甚至是有零星的小花點綴其中。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對麵那張病**,年輕的病人正在邊遊戲邊罵街:“是傻逼啊,上啊。哎喲我去,你殺自己幹什麽,你腦袋沒事吧……”
不過這樣的吵鬧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不過兩分鍾,就會有護士前來叫停。
“你說給你手機是查資料的,就是這麽查的?我看你是死性不改,把手機給我。”
“哎別別,”伴隨著遊戲的打鬥聲響,男人努力維護自己最後的權益,“我真的是查資料的。查地圖也是查啊,我就玩兩把,護士姐姐你別啊。”
“玩什麽玩,吵到別的病人了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投訴的,都是因為你在這兒大喊大叫。我跟你說……哎,你們是誰啊,這裏是醫院,你們……”
聲音戛然而止。
然後一把清淡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麻煩出去一下,我已經給你們院長打過電話了。”
麵麵相覷,狐疑漫上眼睛,然而眼前人到底來勢洶洶。那護士最後還是帶著男病人和他的手機一並出去了。
晉颺歧源睜開了眼睛。
“看來,你最近過的不太好。”麵無表情,永遠公事公辦,鮮少有波動情緒的女人盯著他,這麽陳述事實。
晉颺歧源從**坐了起來,自己給自己墊了後墊:“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你用永遠住在醫院裏威脅我,我不能不來。”覃枼說,“我原以為,你能多堅持些時日。”
“沒想到我這麽快就認輸了,你很滿意吧。”被打了一頓,在醫院裏住了差不多一個月的院,晉颺歧源看起來穩重冷靜了很多。
“沒什麽滿不滿意的,你這樣的結果,從一開始我就料到了。”覃枼說,“那麽現在呢,你想要求什麽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