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義已經在這兒等了有四十幾分鍾,這些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她的東西。
她忍無可忍,直接拍了屁股底下的椅子一把,起身走到窗口問話:“人呢?請問你們到底有沒有找到我的東西,我都等了一個小時了。”
“不好意思。”裏邊工作人員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歉然笑意,“跨國的快遞手續比較麻煩,而且您那件東西也不太好找。您先等等,我們這邊會盡快。”
“你們這番話說了半個小時了。”紀義道,滿心無奈,“要不你現在把東西給我,要不給我張單子,我直接選擇退貨。你選一樣。”
“客人。”工作人員臉上浮現為難,“您這樣,我們也不太好處理。您再等等好嗎,真的就快好了。”
紀義覺得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像是自己在無理取鬧:“如果我說讓你們把東西快點給我,你說你們很為難我認了。我現在想要直接退貨,讓你給我個單子我填寫,你們為什麽會為難?你們不提供這項服務?”
工作人員標準的笑容開裂了一分,看著倒像是快要哭了:“客人,就這麽兩分鍾你都等不了嗎?馬上就好了啊。”
他們一而再再而三阻止自己拿東西,所作所為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紀義眼眸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光,直接轉身就要離去:“不用了,東西我不要了。”
“客人?”尖銳的一聲呼喊,激動到甚至是有些破了音。
紀義詫異轉身,就見那個工作人員一瞬間哭的淚流滿麵:“我們快遞人員就不是人了嗎?實在是快件太多,讓您等我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已經跟您道歉了,您為什麽還要這麽不依不饒?你知不知道,一個差評就有可能毀掉我所有的生活?”她字字泣血,悲慟莫名,緊緊盯著紀義的眼神,倔強隱忍。
這個快遞站點不免有其他來取快件的人,有快遞員,有包裹的主人。這會兒忽然眼前就發生了一起聽著就“恃強淩弱”的事件,已然是一個個都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