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義拒絕:“為什麽我們也要?太傻了,我才不參加。”
讓霽在旁邊幫腔:“就是,我們根本不需要這種形式主義啊。我們的愛意,不是都已經滿到溢出來了嗎?”
紀義:“……”
瑄梧敖哀嚎:“無形的秀才最為致命啊。為什麽通篇比下來,就我的最沒有水平?不行,這樣我不樂意,今天可是我最大來著。”
他猛然指著京祁曾跟季錚戚:“你們兩個臨時湊一下數,來一段。”
無辜的季錚戚問:“你確定?”
同樣無辜的京祁曾道:“雖然我們倆半路出家吧,但其實要秒殺你,其實真的不是難事。”
兩個人麵對麵。季錚戚毫無情感波動的問:“你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來說,最有魅力的是什麽時候嗎?”
京祁曾麵癱著一張臉回答:“我養你!”
三個字,終結一切。
瑄梧敖直接張大了嘴巴。
季錚戚跟京祁曾同時對他聳了聳肩:“我們說的吧。”
你非不信,自取其辱了吧。
那三個字乍聽沒什麽,但季錚戚是什麽人?身後有多少農村可憐的一家老小等著她救濟呢,說養她,可不光是養她那麽簡單的
多少男人都可沒這個勇氣的。
所以這句話一出口,基本就已經奠定了“完勝”的結局。
荌荌伸手拍了拍自家新婚的丈夫的手臂,語重心長道:“人生嘛,就是這樣的。總有無數的跌倒讓你爬不起來。但是沒關係啊,你可以在裏邊多呆一會兒,我就在岸上等著你。”
瑄梧敖驚喜的抬起頭看著她:“老婆~~”這一聲“老婆”喊的百轉千回,包含了無數次被秒殺的心酸過往。真可謂是“見著傷心,聞者流淚”。
當然,那樣感性的人不包括在場的這幾個。
見瑄梧敖在新婚之夜都被他們摧殘的沒有了一絲的反抗之力,就都很開心的各自散開了。給新婚夫婦貼心的留一點療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