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煙一抬頭,視線直接越過那些“啊啊啊”尖叫的路人粉絲,將目光放到那一身休閑衛衣,手中提著一個大號塑料袋的人身上。
明明是那樣簡單的裝扮,而且手上還提著看起來完全就是給造型減分的東西,可是他一出現,周圍所有的人就都像是自行打上了碼,什麽都看不清。
時煙聽到自己的心跳――“嗵――”“嗵――”“嗵嗵――”
身旁有人在激動地討論,就連晉颺歧源,竟然也是一副矜持又期待的模樣。
時煙聽到李塗的聲音:“是董諳吧?他以前看起來有這麽光芒萬丈嗎?”
紀義很應景地咳嗽了兩聲,聽著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似的。然後藉著一副不堪重負的“病重”模樣靠在了時煙的肩膀上。
原本還在低頭看手機的人忽然抬起頭,看到時煙她們四人出現的時候眼睛亮了亮,接著就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啊啊啊啊”時煙的耳朵遭受了一波相比於剛才休息室裏邊聽到的更加震撼的衝擊。
“是董諳吧,是董諳吧?他怎麽到這兒來了?”
“管他呢管他呢,養眼就行了。”
“我聽說我聽說他都息影三年了,今天這忽然跑出來是有特殊含義?”
“說的是啊說的是啊,三年前他宣布息影的時候我都哭死了,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在片場看到他啊,此生無憾了。”
“想給他生孩子……”
在這些討論伴隨著閃光燈“嘩嘩”狂閃的時候,董諳走到了四人麵前。
時煙完全屏住呼吸,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
這個時候,那些看到現場姑娘的直播而聞訊趕來的媒體也正好趕到,開始對著時煙四個人的臉一陣猛拍。
董諳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把塑料袋提到了……紀義的麵前:“生病了?在外工作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就在所有人都一副幻滅樣,而那些記者控製不住激動紅了眼,相機不要命“哢哢”狂拍的時候,董諳不慌不忙,麵帶微笑接著補上後邊的話,“媽媽罵了我好久說我不知道關心妹妹,今天勒令我給你帶了藥來。”說著左手伸出去蓋上紀義的額頭,“燒的不輕,回去記得多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