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剛剛那段打鬥的場景，再來一次。”李煬忽然說道。
導演拿著對講機，對時煙跟眉將依言要求了一遍。
兩個人擺開架勢，深呼吸一口氣，重新依靠威亞在半空中對上。
“不對，再來一遍。”李煬眼睛盯著監視器，眉頭緊鎖，像是始終不滿意的樣子。
導演跟著喊：“再來一次。”
“再來。”李煬始終沒有放鬆要求。
“不對，再來一次。”
“再來……”
董諳猛地站了起來。
導演有些被嚇到：“董諳，怎麽了嗎？”
李煬也抬頭看了過去。
董諳搖了搖頭：“導演，能不能把時煙的威亞換成背入式的，她胳膊受不了。”
“哦哦對，”導演這才想了起來，急忙讓人給時煙去弄，“是我疏忽了。”
“沒事。”董諳重新坐了下來，“是我有點小題大做。”
李煬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在他這一句之後，再沒有了機會說出口。
換好威亞，再次重新對打。
如此三次過去，李煬還不滿意之後，導演也覺得有些不妥了：“李煬，你到底想要什麽樣的呈現？你直接說開了，也好過讓大家這麽跟無頭蒼蠅似的，一遍又一遍的來。”
李煬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不夠周到的地方：“抱歉導演。這兒，時婉輕吻毒靈螢的時機不對，我想的是，到時候做特效的時候，毒靈螢從遠處而來，繞過在場每一個建築，最後來到藍梔麵前，被她親吻之後，然後再投擲出去。她的時機不對。”
導演臉色有些發青：“就這麽一點問題？”
李煬有些懵：“以小見大，導演，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李煬，我希望你能明白，”導演嚴肅了麵色，“我之所以請你們團隊加盟，就是因為想要最酷炫的特效，這點沒錯。但同時最重要的，能用特效彌補過來的，我在別的地方不想再浪費一分錢。你剛才讓我來來回回重新拍了十幾條，不光浪費的是大家的時間，設備也受不住。你要明白自己的工作內容，下次有什麽要求，直接開口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