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娛樂圈之時光諳然

20.你開口,我就回頭

李塗跟吳說湊到了時煙身邊,看整個人縮在牆角,腦袋頂著牆縫,嘴裏念念有詞的紀義,搞不清楚她是在練什麽神功:“什麽情況?”

時煙對她們搖搖頭:“知道‘畫個圈圈詛咒你’嗎?”

吳說反應了兩秒:“所以紀義這招是叫‘抵著牆角罵死你’?”

“差不多。”時煙說。

李塗問:“誰惹到她了?”

“克星。”

眼睛裏迸發出強烈的光芒:“是誰是誰?”比聽到有好吃的還性情高漲。

時煙笑笑:“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們,不然紀義會找我拚命。”

李塗跟吳說兩人不免失望:“那好吧。不過能夠當紀義的克星哎,多不畏強權的男人啊。”

時煙笑著用手中劇本戳了李塗一下:“你這神奇的成語運用能力,有時候簡直畫龍點睛。”

“是吧。”李塗驕傲,“我可優秀了呢。”

時煙好笑地不行:“走吧,最後一場了,好好表現啊。”

李塗跟吳說對視一眼,跟在了她的後頭。

今天是《輕愛》殺青的日子。時煙她們要去拍攝最後一場的重逢戲。

在如今這個同性異性題材都大同小異的時代,兩個人,要走到一起,必然是不會從一開始就一帆風順的。他們或許會麵對來自父母,朋友,社會,親友,有時候甚至是愛人的壓力,然後在某個特定的時刻終於忍受不住,徹底爆發,接著走向分離。至於是否重逢,看編劇意願。

《輕愛》裏阿早跟禾幾幾的感情自然沒有那麽順利。作為一個曾經受過創傷,然後利用開甜品店來逃避過往的女生來說,禾幾幾確實算不上有多勇敢。雖然她看起來率性又灑脫,喜歡上阿早的時候一往無前攻勢不減,然而當現實擺在麵前,就跟她最先是喜歡上的那個人一樣,她也是最早選擇退縮的。

而阿早,在一個重組家庭裏長大,從小就忍受冷言冷語白眼謾罵,好不容易拚了命考上大學以為遠離了那種喘不過氣來的生活,然後遇上了白腈腈。自卑,壓抑與痛苦曾經一度讓她不堪重負到差點奔潰。但是禾幾幾出現了,她用一種堪稱為“漂亮”的方式讓她走了出來,並且學會了如何主動表達自己的情感。原本以為抓住的是救贖,然而“救贖”一轉臉,變為了她新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