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著時煙大概已經睡了,董諳便在外邊套間裏洗了澡,吹幹頭發後才往自己房間走。
沒想到紀義並沒有睡覺,守在他放門口,一副打算刨根問底的樣子。
“恭喜。”她開口是這樣一句祝賀,“找了那麽久,終於把人給領回了家。”
董諳沒法回應她什麽,隻“嗯”了一聲,表現得挺冷淡。
紀義卻絲毫不受影響:“你想讓她怎麽辦呢?我今天問了,她目前在做群演,你要讓她繼續在這行幹下去嗎?”
“為什麽不?”她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董諳也就順勢往走道上的沙發上一坐,打開旁邊的酒櫃問,“要喝杯紅酒嗎?”
紀義應了一聲,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你到底怎麽想的?”
“砰——”地一聲,是酒瓶被打開的聲音,董諳應道,“你冷眼旁觀了三年多的時間,我以為你清楚我是怎麽想的。”
紀義撇了撇嘴:“你是董家的人,我忘了。”
這是一句嘲諷,他們雙方都清楚。
所以沒人對此發表什麽意見。
“我最近很閑。”再次開口的時候,紀義開了這麽一個話題,“導師給我們安排了一個課題,讓跟一部劇的進度,然後寫心得體會。”
董諳反應了一會,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他挑了挑眉:“我以為你不想跟時煙扯上關係。”
“到底是你的人,我還是想打好關係。”紀義說,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起身離開,“什麽時候安排好了通知我。”
房間裏沒有開燈,窗簾卻沒有拉上,所以月光熱情的跑跳進來,盡情散發光輝。
**隆起了一團,走近能夠聽到清淺的呼吸。董諳看著時煙的睡顏,想起今天下午醫生跟他說的話,眼神逐漸幽深了起來。
“晚安。”她在她左眼皮上落下輕柔的一吻,躺到她旁邊進入睡眠。
時煙第二天醒的很早,睜眼便看到自己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貼著董諳手臂,環境的變化讓她愣了不短的一段時間,等到反應過來之後,才悄悄把自己往遠了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