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重新換了個地方。
何爾陪著遲莞朵去跟老板交涉,以免剛才那樣的情況不會再次發生。其餘人跟隨侍應生往包廂的位置走。經過洗手間的時候紀義跟時煙說了一聲,然後打算去洗把臉。
等到她在洗手間裏把剛才經曆過的所有鬱氣都吐了個幹淨,洗了手出得門來,就見門口等著兩個人。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男人,堵在女生廁所門前,見紀義出來了對視一眼,同時朝著她逼近。
紀義停了腳步,一隻腳在廁所裏邊,一隻在外邊。問兩個人:“你們認識我?”
高瘦的男人嗬嗬一笑:“美女我們都認識。”
紀義端詳著他們兩人的動靜,在心裏盤算逃脫的法子,嘴上卻還在跟他們周旋:“如果我沒看錯,走廊盡頭有攝像頭,而你們恰好在它的拍攝範圍之內。如此明目張膽的行為,不怕會有什麽後果嗎?”
高瘦男人再一笑:“在你發現這裏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就該清楚,那攝像頭,或許就是個擺設。”
“可我不是。”紀義說。
“什麽意思?”高瘦男人問。
紀義盡力使自己看起來鎮定無畏:“我看到了你們的長相。而且我這個人還有個很大的優點,叫做過目不忘。如果你們現在選擇離開,我自然會清除掉關於你們的一切,如果不然……”
矮胖男人笑了一聲,因為體型的緣故,他在這種特定的場景裏忽然笑出聲,猥瑣的感覺就特別傳神:“你在這兒威脅我們沒有用,小姑娘。有這功夫,不如先陪哥哥們做點兒正事。”
說著一左一右,兩人已經朝紀義撲過去。
向前不可能,退後不明智。看著兩張迅速在眼前放大的臉,紀義斂了神。
時煙總是不放心紀義的狀況,於是托詞出來打算看看,然而剛走到走廊門口,就被一個身穿服務生服裝的服務員給攔住了:“不好意思,洗手間裏正在維修,可以請您前往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