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瑄梧敖這個人,怎麽說呢?
如果讓董諳來評價的話,那他一定不是個怎麽純正的男人。
純正的男人在他們群裏的備注不會是“色令智昏”,純正的男人也不會在憤怒時,跳起來撓人。
且還一撓一個準。
他抬手摸摸自己火辣辣的臉蛋——他家時煙都不帶撓他的。
“哎喲。”正在董諳滿心孤憤的時候,鄭緣皓已經一巴掌拍過去了瑄梧敖的頭上,“誰讓你照他臉來的,你不知道他這張臉很值錢嗎?尤其是現在!”
瑄梧敖捂著自己的腦袋,看著鄭緣皓滿臉不甘:“鄭老大你不能這樣,我好不容易選好的扯證之日啊。”他吸吸鼻涕,一手指過去董諳的位置,“都被他給毀了。”
鄭緣皓頭疼:“那我不管,你不能動他的臉。”
“哼!”瑄梧敖很不滿,把頭往一邊一撇,“我也有臉,有什麽了不起的。”
“行了行了。”紀義打斷這三個大男人的幼稚戲碼,“既然都已經到齊了,說說今天這事怎麽解決吧。”
一提起來瑄梧敖就是滿心的氣,恨不得揪住董諳的頭發給人撓成個大花臉:“你說你是不是真的腦袋裏邊缺根弦?上次心血**的一出探班把時煙推上了風口浪尖。今天又來這麽一出。批發市場?你知道這是個多麽難圓的行為嗎?哦,你還沒看網絡上的各種評價吧?來來來,我找出來你看看,你看時煙都因為你被罵成什麽樣了?”說著已經打開電腦,就差直接給董諳現場播報了。
一隻手按住了電腦屏幕,時煙對所有人認真道:“不是他。是我,是我說今天想要去約會,而且想要去個熱鬧的地方。董諳會選擇那兒都是因為我的原因,對不起,不管什麽結果我都會接受,給你們添麻煩了。”
瑄梧敖跟鄭緣皓對視一眼,從電腦跟前離開,竟是難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