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煙跟紀義並沒有趕上好戲上演的時刻。到達現場的時候柳老板已經走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兩個人的錯覺,總覺得現場的氣氛,比之之前那種緊繃到不行的,還要一言難盡。
Martha見她們滿心疑惑,而且紀義還一副“沒趕上現場不開心”的樣子,偷偷把人拉過去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紀義跟時煙兩個身為中華民族的優秀後代,深受漢字文學熏陶的人,愣是沒找到什麽應景的言語來形容。
隻能雙雙對視一眼,用眼神來表達自己心頭的“話不知從何而起”。
於是本來時煙下午的戲理所應當被取消了。導演組派人傳來了消息,他們要改劇本,接下來兩天內都不會有拍攝計劃,讓所有演員自行安排自己的時間。
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既然下午戲份取消了,時煙跟紀義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必要,跟Martha告別之後,兩人打算重新回去房間。
紀義邊走邊想,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時煙,要不我們不拍了吧。”這樣毫無底線的劇組,說實話並沒有什麽待下去的必要了,“我跟董諳說一聲,我們倆撤吧。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不靠譜的主創人員身上。現在是因為錢改劇本換主演,之後呢,誰知道還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時煙知道她說得對,而且從進組第一天開始,她就隱隱約約,對這個團隊從心裏有一種排斥的感覺。這裏邊所有人都太自我了,跟她這種自私的人雖說師出同門,但不對付的感覺也是很明顯。原本是想著息事寧人,已經接了劇本就忍耐著拍完,但今天忽然弄這麽一出,說實話,時煙也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但好歹她也從沒有用董諳的名號去壓過別人,更別說是直接光明正大,威脅導演組而去損害別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