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煙!”紀義從沒有想這一刻這樣,痛恨自己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如果,如果自己有學一點半點兒的功夫,是不是就不會每次這麽被動,每次都得要時煙來搭救她?上次在《輕愛》殺青後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
每一次,都是因為自己,時煙才束手束腳,隻能選擇接受傷害。
自己這個所謂的她的助理,到底有什麽用呢?
她淚眼朦朧,第一次這樣痛恨自己的無用。
“你們在幹什麽?”這時候的這個聲音,聽起來猶如天籟。
紀義努力眨了眨眼往前邊看去,就見白憐罡跟店老板一臉焦急跑了過來。
“你們快放開她們,這樣是犯法的。”白憐罡說,“我就說你們送個快遞為什麽要自告奮勇,到了後來甚至是所有人都找了過去。原來還以為是粉絲見了偶像太過激動了點,沒想到你們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出來。還七個人對付兩個女孩子,你們有臉嗎?快點放開。”
萌萌的手指甲剛好停在一個很微妙的位置,隻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夠劃上時煙的臉。然而這會兒見到白憐罡他們來了,還是不甘不願收了回去:“不能怪我們,是時煙太過分了。不信你們看阿猛跟阿鐵的臉。”
一個半邊臉腫成了個沒人樣還合不上嘴,一個下巴那兒的淤青簡直嚇人。
白憐罡沉下了臉:“我讓你們放開人聽到了沒有?是想要跟我來打一架嗎?”
或許是害怕男人,或許是怕繼續糾纏下去並沒有什麽好果子,七人麵麵相覷了半天,還是鬆開了手。
紀義第一時間衝過去把時煙抱到了懷裏:“沒事吧。”
時煙衝她搖搖頭,臉色卻看起來很蒼白。
深知原因在哪,紀義咬了咬牙:“我們去拿東西,然後回去。”
“好。”時煙應。跟她走了兩步後想起了什麽,指了指那快遞道,“我買的床單被套,一起帶進去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