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董諳正式召開了自己的複出發布會,這邊時煙也沒閑著。
紀義回來的時候是七點多,照舊第一件事是往沙發上一撲,然後臉埋進抱枕裏叫喚自己的老腰。
如此,時煙就知道,昨天晚上,她又一個姿勢被讓霽給抱了一夜。
她睡下的時候是四點多,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熬過頭了,竟然快七點的時候就醒了,而且還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的樣子。於是她下樓買了小籠包跟小米粥做早餐。
這會兒便就給紀義遞過去了一份。
“他怎麽樣?看起來還好吧。”上次讓霽非要解約也打算守在紀義身邊,他真是被紀義動不動出一點兒事的情況給嚇怕了。可是紀義並不喜歡這樣,在時煙的建議下,認真跟他談了很久。然後第二天讓霽就重新回去劇組拍戲了。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原本還有兩個月才能拍完的戲,硬是被他壓縮成了二十多天拍完,昨天又來附近,打電話叫紀義出去。時煙也就讓她去了。
隻是想來,那麽高強度的工作行程,就算是讓霽,應該也不會太好吧。所以時煙才有這麽一問。
紀義翻了個身,對時煙道:“我沒洗臉刷牙。”
時煙保持給她遞早餐的動作沒動:“嗯,然後呢?”喝一口自己的小米粥,什麽問題都沒覺得有的樣子。
紀義於是笑嘻嘻爬起來接過小籠包就啃了一口:“他看著確實是挺累的。然後帶我吃了個飯就回家睡覺了。七點多,外邊天還亮著呢。就因為知道董諳會過來,然後硬是拉著我睡了十二個小時。我的老胳膊老腿,快要廢了。”說著抬抬胳膊,立馬就呲牙咧嘴了起來。
時煙想也是:“他沒有告訴你自己會這麽快回來的原因嗎?”
“沒有,”紀義說,“想也就那麽回事唄,把所有的進度都壓縮到一塊兒趕了什麽的。但說服導演組跟別的演員,肯定是花費了很大的功夫的。他也跟我說了,接下來半年他不打算再接戲了,打算給自己放個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