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煙!”剛一開門,就被人被抱了個滿懷,然後很是親昵在肩頭蹭蹭。
紀義很是嫌棄這樣膩歪的場麵,所以直接從旁邊擠過去,放下手上的東西後坐在沙發上,很是傲嬌捶了捶自己的腿。
眼角餘光看到有什麽東西一閃,下一刻身體就被人撞向旁邊倒去:“不要這麽不以為意嘛,我們知道你是不高興隻抱時煙不抱你是吧,來來來,抱抱。”
“停停停。”紀義忙嘴裏喊道。然而好像沒什麽效果,最後還是直接倒到了地上。
吳說先是一愣,然後直接笑出了聲:“不是吧你,平衡感這麽差。”
紀義從地上爬起來,心累到不想說話。然而吐槽的心情一如既往強盛:“如果不是你突襲,我能掉下去嗎?”
“好了好了,我們的錯。”李塗拉著時煙走過來,“來我看看,幾個月不見,沒什麽變化嘛。還以為你們會累瘦呢。”
“也沒做什麽事情,就是拍戲,沒那麽嚴重。”時煙回答。
“不過今天好不容易再次聚到了一起,今晚可要好好聚聚啊。”
紀義舉起了手:“強烈要求去你們或者我們房間。昨天殺青宴吃了大半夜,實在不想出去了。”
吳說跟李塗沒意見:“我們給你們帶了禮物,看看怎麽樣?”從沙發腳下拿過來幾個袋子,放到時煙跟紀義麵前。
紀義往前坐了坐去打開:“吳說的新設計?”
李塗跟吳說各有所長。李塗是自學的後期海報,吳說則就是服裝設計,當然,也是自學的。她們自學的標準是,買兩本書,然後自己摸索研究,但別說,她們確實摸索出了門道,然後能夠用這點兒半路出家的本事來養活自己。
兩個人有自己的服裝品牌,雖然相比於那些定位高端與消費人群基數大的品牌來說,更像是在鬧著玩。因為訂單就網絡上幾個,忠實顧客還是她們兩個自己扮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