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跟古覓漸回頭,就見紀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她們身後,這會兒正眼睛看著她們手上的那點兒菜花:“你們這是——跟它們有仇?”看著她們手上籃子裏,已經沒幾個而且身形瘦削的菜花,紀義不由笑著發問。
顧雅跟古覓漸有些心虛,不知道自己兩人的對話被她聽到了多少。也不確定她現在這樣的友好表現是真心還是嘲諷。看著兩人說話間沒顧上,而全部掉進水池裏的菜,臉更是白了一白:“對不起,我們馬上就收拾。”說著就七手八腳去撿拾那些菜花。
紀義被她們過激的行為嚇了一跳,也隻能滿腹疑惑走遠:“那行吧,你們快點啊,鍋底已經差不多了,就等你們和菜了。”
“哎,好。”兩人沒有回頭,非常認真彌補過失的樣子。
紀義也就走了。
“慘了慘了,”古覓漸的手都是抖的,“肯定被她聽見了。如果告訴了董諳,我們怎麽辦?”
顧雅沉吟了一會兒:“紀義是董諳的妹妹,如果她真的聽見了,我們倆可真就是運氣無敵了。現在隻有兩個選擇:一,你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依然以前是什麽樣往後還是什麽樣。或許董諳知道了你的打算,然後對你另眼相看;或者有這樣心思的女人太多,他完全不屑一顧。二,騎虎難下,破罐子破摔。與其被他知道了還依舊是以前那樣的境遇,不如今天你就豁出去一把,直接把自己送到他麵前,反正說破了,也比你一個人在這裏糾結的好。”
不知不覺停下的動作,古覓漸捏緊手中的菜花,下定了決心。
火鍋開了,菜一下上,第一次鍋底滾開的時候,幾個玩遊戲的就特別敏感吸了吸鼻子,然後毫不猶豫扔下剛才還搶的不亦樂乎的遊戲,兩個跨步就入了座,然後直接拿了碗就捉著筷子進去鍋裏撈。
“嘖,”紀義一個個敲掉自覺的手,口氣很不滿,“做事的時候沒一個,吃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不準動筷子,沒勞動的沒有入席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