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最後一遍,從**下來。”董諳神情沒什麽變化,隻是說了這麽一句。
“老板?”古覓漸驚訝。
董諳卻沒什麽心情去看她的楚楚動人,視線從床頭櫃上那盒涼了的餃子掠過去,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定在廁所門上:在裏麵嗎?呆了多久?
他眉頭微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問古覓漸:“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正在裹著被子起身的古覓漸聞言一愣,手指絞著被角低下頭,輕若無聲:“大概九點多。”那時候所有人都在嘻嘻哈哈談天說地,她在顧雅一再的眼神暗示下,借口自己要去上廁所,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溜進了這間房。她記得,下午董諳被紀義叫起來,就是從這間房裏出去的。
然而到底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也有些低估了外邊那些人扯皮的功力,在房間裏這一等,就是四五個小時。中間一度萌生了退意,然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一想到自己躺的是董諳的床,這上邊全是他的味道,就有些受了蠱惑般,身體動不了。
剛才她那段話沒一個字是假的,雖然事先在心裏打腹稿重複了不知幾十遍,但那原原本本,就是自己確切的心聲。她確實從電視上喜歡了董諳這個人,為了離他更近一些,選擇了去做藝人,排除萬難,才進了他的公司,成為能跟他呼吸同一片天地裏邊空氣的人。
隻是夢想依舊需要實際來支持,她在並襄的資源,差到了一言難盡的地步。進了這個名利場的人,誰不想著紅?她也羨慕那樣的滋味,所以願意為此,犧牲點東西,也成全自己一回。
所以才會選擇孤注一擲。
隻是看來,自己失敗了。
董諳看著她裹緊自己被子的樣子,沒什麽心情去指責她:“出去吧,我會當做沒看到任何人。”五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時煙待在廁所裏,都是怎麽度過的。他現在隻想進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