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義收拾好了餐桌,洗完了杯盤之後出了口氣,見現場也沒什麽需要再歸置的了,就去董諳的房間裏叫時煙。
“該起床了,今天拍了粉絲福利,就得回去了。”她看著房間裏滿室的狼藉,有些咋舌,“你們倆這是荒唐到幾點?你還好嗎?”
時煙從被子裏露出腦袋來,可憐兮兮的:“從三點到差不多六點。”董諳早上有一場朝陽的戲,所以差不多六點就出門了,“他好壞的。”自己睡不醒都。
紀義直接白了她一眼:“就是說,你們一整晚都沒睡?”說著要去收拾地上的東西。
時煙慌忙阻止:“別動。我弄就行。”
紀義也就從善如流放手,坐在床邊問她:“昨晚我好像看到有一個女人從這房間裏跑出去,怎麽回事?”
時煙打了個哈欠起身:“就你能想到的那樣。”
“真的?”紀義用舌頭彈了一下自己的上牙,“所以因為這件事,你才懲罰他一晚沒睡?”
怎麽繞到這上頭了,時煙無語:“是他懲罰我。算了算了,不說了。這房間裏的所有東西你都別動啊,我先去洗個澡,出來了會收拾。”
紀義點了一下頭。然後起身出去了。她也明白時煙不讓她動的原因,畢竟算起來自己也是她小姑子,替他們兩人收拾那些東西確實不像話。而且時煙也並不拿她當真的助理看,什麽事都得事無巨細的,那是老媽子。
而她跟時煙,是朋友。
兩人把房間整理好,自己的東西也收拾好之後,已經是十一點多的時間。先去樓下吃了頓飯,然後又找老板打包了幾十份,就去了《反義詞》劇組。
正是吃飯的時候,所有人一看到她們…手裏的飯盒,頓時就眼冒星光,不用招呼就特別自覺一人拿了一份。
紀義跟時煙拿了導演幾個人的那一份,過去分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