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一點都不吃驚!”
於連二話不說雙掌朝桌麵一拍,顯然對付平這在她預料之外的淡定表情很不滿意。
付平看她基本和看白癡一樣,於連敢肯定這丫剛剛在內心很不屑地diss了她一下。
“你四不四傻?”付平表現的賊欠打:“我早就和你說過,那個竊聽器是歐洲式製產物,歐洲留存到現在並且依舊強勢的古家族就那麽幾家,稍微有點腦子的也就能推出個七八。”
嫌棄完於連,付平又開始了自己的表演,洋洋自得道:“小丫頭,你還嫩著呢。”
我呸。
於連忍住想把對方打一頓的衝動,再一次不服氣地拍拍桌麵,把那做工不大好的小桌子拍得啪啪作響。
“但問題是奧古斯特家的大小姐現在就在裴裘身邊啊!”
付平故作沉思狀摩挲著下巴思考半天,就在於連以為兩者電波連接到了一起時,這貨嘖嘖嘖幾聲,頗為感慨地歎道。
“哎,這就是女人的嫉妒啊……”
完全不對啊!
這心理回路能連到一起才有鬼了!
“不是!”於連已經恨不得掀桌了:“奧古斯特的人在他身邊的話不會很危險麽!”
“那麽。”付平的表現完全是與於連截然相反的極端,他用冷靜且淡漠的語氣問道:“隻窺得冰山一角的你能做什麽?”
付平的話很犀利也很直白,讓於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若把這整件事情比作一個冰山,那麽他們所看到現實可能隻是海麵上漂浮的幾片碎冰,連冰山的一角都未曾碰觸到。
沉思片刻。
於連冷靜了不少,手指輕撫木桌棱角,開口道:“我覺得我應該給他提個警醒,再……”
付平驀的打斷她的話:“先別。”
於連露出疑惑的神色,卻見付平摩挲半天手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