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裴大少心情不太明朗。
這就苦了在他這邊工作的周宇傑——裴大少那可是真大佬,想應的時候應你一句,不想搭理你的時候揮揮手讓你滾蛋,偏偏這人還是你的好友兼上司,罵不得勸不得。
頭疼。
他雖知道最近這世道有點亂,前有不知目的一直在身邊晃悠的奧古斯特二小姐,旁有把兒子丟過來的不好惹的親戚,後麵呢,還有裴大少他父親的阻撓。
但更亂的事情裴裘都見識過,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裏狀態發生了些許問題。
講真,打從認識裴裘至今,他第一次見到一向淡漠的裴大少能把感情表露的這般徹底,而且持續的時間還這般長,讓他忍不住會想明天是不是世界末日。
“裴大少,這是今天會議的……”
周宇傑打開門的瞬間,他聽到裴裘站了起來,帶著滑輪的座椅經反推力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
裴大少的心情真的很不明朗。
周宇傑小心翼翼朝前走了幾步,忽的感覺腳底好像不小心踩到了什麽,把東西撿起來一瞅。
是本薄書。
“這……你的?”
裴裘抬眸,略帶著冷的視線直刺過來時,讓他有種情不自禁想打顫的衝動。
裴裘的語氣仍舊是淡淡的:“把它丟書架上吧。”
這本書到底是怎麽出現在地麵,因何出現在地麵,周宇傑覺得他還是不要向深處探究為好。
第二天下起了雨。
春雨麽,淅淅瀝瀝淅淅瀝瀝下個不停,雖讚春雨貴如油,但落在那些心情不太好的人眼裏,這場滴答滴答又整日不絕的雨就有些教人煩躁了。
這雨大概下了一日,直到半夜才停。
然後,又讓周宇傑震驚的一件事發生。
在他印象中身體健康到簡直非人的,如天眷顧一般與病菌隔絕的裴大少……竟然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