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裘這兩天不在。
於連感慨了一下裴裘短暫的熱情,然後就興衝衝跑回臥室,趴在陽台上抽了一根煙,在煙霧繚繞中她再次感慨:她說戒煙和裴裘說愛一樣不可相信,雖然後者從沒有這麽說過。
抽了一根煙,泡杯蜂蜜水潤了潤嗓子,於連躺到沙發裏,再一次確認了她明日的工作。
中午十二點左右在s市城郊舉辦開機儀式,晚八點回到市中心參加天狼的新聞發布會。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有大巴車接送,明天早上七點準時在xx時代廣場前集合。
她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到大黑包裏,定好鬧鍾,看好路線,洗漱後倒頭睡去。
第二日,大巴車上,她的大黑包發揮了顯著性用途。餘禮星是個暈車份子,在市裏還好,吃了暈車藥後最多臉色發白頭腦昏沉,但大巴車一開上泥土路,這人終於忍不下去了,手虛弱地撐在旁邊坐著的宋藍腿上,在最後關頭被於連遞來的塑料袋所拯救。
“這人到底為什麽能成為記者啊?”於連從大黑包裏摸出紙,礦泉水和暈車藥,一股腦丟給餘禮星後問身旁坐著的宋藍。
“他坐地鐵飛機火車都不暈,平時也能打出租,就是大巴車和公交……”宋藍無奈道,一邊嫌棄地朝旁邊挪了挪。
“奇葩。”
餘禮星吐夠了,感覺好一些,他抬起虛弱的腦袋,很勉強地為自己辯護:“我原本打算坐地鐵然後打車來,直到我算清了路費……”
“……”
再然後,餘禮星驚訝地看到於連從包裏摸出個彩色小瓶,在他周圍一噴,頓時,難以言喻的味道刹那間清除,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花的香味。
“香水?”餘禮星好奇道。
“空氣清新劑小瓶裝,某寶九塊九包郵。”
“……”
“……”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很安靜。
最終,有勇士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