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們”是誰,於連大抵心中有數,這個“他”又是誰,於連也十分清楚,但中間這個動詞卻讓她開始懷疑人生。
這就像是一座冰山,越往下挖掘,越能感受到它剩下的未知部分究竟有多麽龐大。
從一開始決定深入其中時,興許他們便已走了步錯棋。
她大抵做錯了。
到現在想退也退不了。
不僅她沒辦法悔改,連帶著還把付平和裴旭也拖了進來,雖然常言道年輕時總要為自己淺薄的見識付出點兒代價,但若這代價太過高昂,恐怕也會讓人難以接受。
媽的。
管它呢。
自己作的死跪著作完就對了,縱使她早已決心放棄裴裘,麵對這種事關生死的大事,她這草履蟲般的存在還是得去插上一手。
遠在K市的付平和裴旭大概幫不上什麽忙了,有些事還得她自己思考得出答案。
於連向來是個行動派。
通過各種渠道,她查到了五日零點通過七號港口的貨輪數量。
由歐洲出發的貨輪一共有六艘,大多都載著大米,玉米魚類等糧食製品,還有一艘裝載著鋼鐵,一艘裝載木材,一艘裝了布料。
大小姐的誠意肯定在這六艘貨輪上麵,隻不過沒有具體信息,她也很難確定到底是其中的哪一艘。
於連最初想過遵守市民行為規範,發現不正常的地方立馬上報警察,但問題是她沒有證據,貿然上報會不會打草驚蛇不說,萬一人大小姐的誠意真是一貨輪橘子,她不得背一頂謊報警情的鍋被送進去?
第二件事。
如果他們真想對裴裘動手,他們應該選在什麽時候?
把大小姐的誠意納入考慮,那麽肯定要以五日交貨完畢為起始,從五日起往後的十天或者二十天,應該就是裴裘相當危險的時間。
一句話,如果她能掌握裴裘這些日子的行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