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煙花,這些光點在空氣中彌留的時間亦不會太久,江畔的晚風一吹,便散在了塵埃裏。
“嚇到了?”
於連在內心給了自己一巴掌,告誡自己以後遇事淡定,麵上倒是不留痕跡地轉移了話題:“這是什麽?”
裴裘雖是識破了她的小伎倆,不過也樂的隨她去:“一個小玩意而已。”
真正的勇士,就要在懷疑的目光麵前仍表現得不動如山。裴裘無疑符合上述要求。
於連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所以也懶得去追問,不過憑借她的第六感,裴裘剛剛秀的這招估計也借助了金錢的力量。
而且還不會是一個小數目。
兩年不見,這個男人仿佛變傻了。於連看看江畔仍舊不斷騰空綻開煙花,再看看煙花下靜立的裴裘,無奈道。
“你就算是這麽做,也不會有回報的。”
那男人沉默片刻,隨即倚著欄杆,帶著她幾近未曾見過的柔和的笑容。
“為什麽?能和於小姐一起共度這段時間,我覺得就足夠了。”
於連在內心暗歎一聲,看最後一道煙花從夜空消逝——她已經懶得再和這個人玩什麽戀愛遊戲了,至此之後這個人就應該消失在她的生命裏。
她朝後挪了一步,想尋個借口離開。
卻見那個男人搖了搖頭。
“這麽說好像也不準確,畢竟能愛上於小姐,就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她頓住腳步。
裴裘大抵是真心的,至少在過去的一年間,她從沒有聽過這個人說類似的話語,也從未聽他將他的想法表露得如此直白。
正因如此。
明明在這個時間扭頭離開便好,她殘存的良心卻沒有允許她這樣做。
“裴裘,以後沒有必要弄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了,我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和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
“你不喜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