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周宇傑來看,於連就是個奇葩。從最初簽署情人條約,到裴裘如今久攻不下,於連所選擇的道路總是有些清奇。
能讓這位總裁一而再再而三碰壁的,於連大抵是破天荒頭一個。但怎麽說呢,大概也隻有於連這樣的奇葩才會讓這個家夥體味到常人所經曆的複雜感情,能夠讓其受挫,在情場中體味到一切都超出掌控的感覺。
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時,他竟一點驚訝都沒有。
所以,夜深人靜,當他看到這個煙酒皆不沾的人在公司頂層的休息室喝悶酒的時候,他基本已經看透了這兩人的進展不像裴裘所預料的那邊順利。
周宇傑拎了瓶世麵常見的白酒往桌子上一擱。望著與這瓶廉價的酒完全不相配的夜空,以及夜空之下由燈紅酒綠構成的銀河,他坐到裴裘對麵,為對方斟了一杯。
他們站在了頂端。
故而,容貌,財富,能力,以及幾經打磨出的從容便是他們無往不利的劍。
他們太習慣掌控事情的發展,從而忘記了有一種人本身就跳脫在這個世界之外,這些人的每一步都是無法預料的奇跡。
“裴大少。”
裴裘抬了抬頭。
他聽到周宇傑在問:“世間女人那麽多,你為何要選擇於連?”
裴裘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就像是站在一麵鏡子前,鏡中的自己問出了他的內心。
是啊。
為什麽呢?
漂亮的女子不計其數,聰慧的不計其數,膽大的亦不乏其人。
“……於連是特別的。”
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道。
“你應該知道,於連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她甚至不如你曾經擁有過的那些女人。”
“不,她不一樣。”
若用一個詞來形容於連,興許會有很多種選擇,但若讓他作答,他大概會選擇這兩個字。
於連是個純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