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毛線睡啊!
她於連等了那麽久,一句話就能滿足她?
操。
其實還真能。
於連默默感慨了一下自己正在不斷被刷新的底線,然後默默從沙發上爬起來,看裴裘隨手把西裝外套丟在一旁的架子上。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
“……你喝酒了?”
“晚上有個酒宴。”
裴裘的語氣很平靜,可以說一如往常,但隨著她的接近,空氣中的酒味卻愈來愈濃,好像吸一口,就覺得一股辛辣從鼻尖一路竄進肺裏。
裴裘伸手順著衣領一扯領帶。
領帶紋絲不動,隻是多了幾分皺痕,看起來反倒勒得更緊了。
裴大少皺了皺眉。
於連在遠處看到裴裘的舉動,潛意識裏覺得不大對勁,腦海中驟然冒出的想法隨著接下來的場景得到了證實。
裴裘雙手扯在領帶上。
靜謐的空氣裏。
刺啦一聲。
她聽到了布料的撕扯聲。然後她看到裴裘終於把幾近成了兩條破布的領帶從脖子上扯了下來,從裴裘修長的手指上滑下,跌落在地板上。
靠!徒手撕領帶!這個技能好吊!
不過,看這情形……
她三步作兩步走到裴裘麵前,在他眼前豎了兩根手指,笑問。
“裴帥哥,這是幾?”
裴裘抬眸。
那雙墨眸裏仍是一片深邃,但又似一片靜水,忽的被攪成了一潭渾濁。
看這反應就知道這貨醉了,而且醉得不輕,連自己的領帶都不會解了。
她笑彎了眉眼。
裴裘平日可是個自律的家夥,不吸煙不喝酒,上次去遊輪難得見他抽一次煙,那場景簡直讓她記憶深刻,這一次裴大少又難得醉得厲害,她可絕對不能錯過。
她默默拿過手機。
裴裘雖然喝醉了,但也沒醉到意識不清醒的程度,他二話不說奪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麵劃了劃,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