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於連又被宋藍訓了近倆小時,若非看天色不早,宋藍還有可能再訓她倆小時,即便如此,在走之前宋藍還是惡狠狠地拋給她一句話:“你最好趕快離開那個男人!”
於連有些無奈。
她和裴裘可是簽了整整半年的條約,這種東西看起來滑稽,但要說起來可能還真具備點兒效力。
但宋藍除了這句話外還撂給她一小管消腫的膏藥。
傲嬌。
於連在得到膏藥後驀地才察覺到臉上的痛楚,到最後,隻能苦兮兮一邊對著鏡子敷膏藥,一邊在心底抱怨宋藍下手太狠。
裴裘回來後,就看到帶著口罩神色十分微妙的於連。
“你的臉怎麽了?”
於連甕聲甕氣隨口答道:“蹭了一下。”
裴裘可不是輕易被她這話糊弄過去的人,上上下下打量幾眼,笑中帶著些許調侃:“於連,你確定隻是蹭一下能蹭成這樣?”
於連自然知道裴裘不信,哈哈幹笑兩聲,朝他眨眨眼睛:“其實我和別人打了一架。”
裴裘也樂得接她這個話茬:“那是贏了還是輸了?”但話音未落,他卻環過於連的腰把她攬到懷裏,隨手揭下於連的口罩。
那一刻。
於連清楚地看到這個男人的臉色刷的冷了下來,裴裘雖然平日表現得就很高冷,但這兩種冷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此刻,他的表情冷的會讓人發顫。
“誰做的?”裴裘寒聲詢問。
於連,這個男人果然是有魅力的,情不自禁的,她這樣想。
她很不在意地說了一句:“嗨,誤傷,都是誤傷。”便試圖把這件事情翻篇。
但出乎意料的,裴裘反倒要在這件事上探究到底,一來二去,於連忽悠的不走心,讓這位裴大少徹底失去了耐心。
“於連。”裴裘難得用了命令的語氣:“告訴我是誰做的。”
於連有些無奈,甚至不知為何她的心底莫名出現了一股焦躁感,這種異樣的感覺不斷挑動她的神經,仿佛要將她拐向一條未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