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服裝,再配上東方人專有的黑發黑眸,從某種程度上或許真的適合表現暗這個主題。
但相同的黑發黑眸。
又要怎麽表現光這一主題呢?
於連把鍾韓拉到化妝室的小角落,足足半個小時,眾人才等到兩人從後台走出。
鍾韓確實換了一襲黑衣,配上他那沉穩溫和的氣質,不知為何給人一種在夜下安靜淺眠的柔和感。
於連更加特立獨行,假發不帶了小裙子不穿了,像個少年似的套件白襯衫,配上西裝褲,鼻梁上再架一副小巧斯文的眼鏡。
於連與鍾韓一並站在台上,手隨意搭上鍾韓肩膀,衝台下之人展露出優雅而疏離的微笑。
安塞爾一挑眉,心裏已有了幾分猜測。
說到光。
於連見到過的最俊美,最奪目的,最符合光這一主題的人物,便是裴裘。他是夜空下比皓月還要璀璨的星子,若他有機會能站在舞台上,那屬於他的位置,必定是籠罩著光芒的舞台的中央。
不過,沒有裴大少的經曆,沒有裴大少的氣質,亦沒有裴大少那張妖孽般的顏,於連覺得她能把裴裘這個人演繹出一兩成便是她超常發揮。
事實正如她所料,安塞爾雖然很給麵子地表達了他的讚美之情,但很明顯,他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
不過。
“哎,請問,這位先生,可以給我來盒煙麽?”於連衝舞台外的燈光師揮揮手,問道。
眾人皆摸不著頭腦,不過因著安塞爾在場,在場的工作人員也不敢說些什麽,私底下確認之後,某個工作人員扔給她一盒香煙。
於連微笑致謝。
隨後,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她隨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打火機,把香煙點燃。
的確。
裴裘的每個動作都能吸引她的注意,但再穩定的光源總有它最刺目最耀眼的一瞬——於連認為她曾成功捕捉到這瞬間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