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於連當時提的那些要求大部分都是玩笑,裴裘卻把這些不合理的要求全部化成了實際。
所以當實物真正擺在眼前時,帶給她的震撼可謂非同凡響。於連愣愣看著脖子上的項鏈,一時間竟有幾分不知所措。
再然後。
想到這條它可能擁有的價值,於連就覺得這條細細的項鏈好像散發著一股微妙的寒意——這種東西連購買帶設計加工能輕輕鬆鬆達到百萬級的水準。
為了緩解自己脆弱的內心,於連弱弱問道:“裴帥哥,能不能告訴我你為它花了多少錢?”
裴裘的回答簡單粗暴:“還好,不算太多。”
她十分想知道對於裴式總裁而言“不算太多”究竟是怎樣一個概念,但她內心卻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能探究這些問題,現在的她大概沒有了解這一現實的勇氣。
這個問題姑且被她放在一旁。
然後她便發現,不止是項鏈,她在裴裘離開前提出的所有要求,包括那些亂七八糟的異國紀念品以及當季流行的各種各樣的奢侈品,裴裘全特麽給她帶回來了,具體甚至能精確到件數。
真特麽可怕。
那麽問題又來了,能為她這樣做的裴裘還不算喜歡她麽?於連這個戀愛的菜鳥再一次陷入思維的迷宮,再然後,她無法得出結論。
興許隻有她會為此而感動,興許這對裴裘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麽,半年前的她難以理解,現在的她仍舊如此。
自己還真是沒長進。
這般感慨的於連不知不覺又晃**了幾日,得到裴裘允許,她基本上就能天天去敲他辦公室的門,而前台小姐姐也是會看人顏色的,至此之後她不論啥時候來找裴大少都不會受到攔阻。
然後,百無聊賴的於連再度得到消息。
天狼即將上映。
於連看到這條消息時整個一黑人問號臉。
一般來說不應該把片子先上交國家,然後等著領導雞蛋裏挑骨頭做出刪減,然後還要聯係電視台和媒體定好檔期,做足宣傳才會上映麽?